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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yberpunk,城市景观与香港

2020-08-13

Cyberpunk,城市景观与香港

2017年是科幻片迷眉飞色舞之年,三大经典科幻电影的延续篇:《攻壳机动队》、Blade Runner 2049和《星战8》,于今年陆续上映,再掀起神经漫游未来反乌托邦世界之旅。

电影版《攻壳机动队》,不太像士郎正宗画的原着漫画,感觉比较接近押井守改编的动画版,但戏中呈现的氛围,又跟动画版有别,电影版比较意识流,气氛冰冷,有丁点令人想起《2020》刻画未来世界那份浓烈的空灵感。

漫画家士郎正宗为漫画故事虚构出背景日本新港市,即是有港口的城市。押井守的动画几乎把新港市变成「香港市」,以香港城市景观为蓝本。不过,要留意的是,动画于1995年上映,当时参考的香港景观,并不是今天我们活着的香港。他们迷恋什幺呢?如果说香港有不少现代化高楼大厦,日本都有大把,如果说香港高楼大厦天台伫立很多大型广告招牌,日本城市能见到的比香港更多。为什幺押井守偏要把香港景观重塑,搬入动画之中呢?日本人迷恋的,是「昔日」香港景观,是迎接新时代发展兴建现代化建筑的同时,与旧有残破大厦楼宇密集并存的香港。

在日本人或外国人眼中,他们对香港建筑深感兴趣的,不是中银大厦、国金中心,更不会是即将兴建的香港故宫,而是未被市建局推倒重建豪宅的深水埗、庙街、九龙城、新蒲岗、唐楼、公共屋邨、旧式楼宇,及有竹棚垃圾箩放置的后巷。这是外国人眼中的exoticism。

早前看《奇异博士》,故事最重要的隐蔽场景「圣殿」,分别设在纽约、伦敦、香港,结局一幕,香港圣殿的所在地,在景观类似油麻地街道的低层旧楼之中,镜头往上拉,看见旧楼外形有点像位于塘尾道的雷生春。影片不是实景拍摄,场景只是电脑特技模拟。最后还把圣殿一带的香港轰个稀巴烂。

旧区低层楼天桥 外国影人当宝

没想到,电影版《攻壳机动队》会迷恋铜锣湾怡和街的圆形迴旋行人天桥。结局一场,机械特工史嘉莉祖安逊跟机械人在天桥下大打特打,又把天桥及香港摧毁。那道天桥好日都没有太多人在上面走过,就算走过的,大部分都没有留意天桥位处城市中心地段的「迴旋」特色。外国人比香港人更懂得留意城市上空的天桥设计。

昔日香港有不少兼具功能及设计特色的天桥,例如近牛头角伟业街的行人天桥,简直就是石屎建构的超现实世界,听说那是仿机舱式设计,配合昔日接邻的启德机场,不论是机舱也好,船舱也好,特色就是这样建造出来。

又例如中环美利道高速行车天桥旁的旋转楼梯,老实说,天桥日以继夜车来车往,身处其中算不上写意,但因为「旋转」特色,就令人想像万千,幻想出希治阁的《迷魂记》。

不过,香港天空之城的特色,被香港运输署彻底摧毁,在大量位处城市重要的地段,横空倒模盖出一式一样、奇丑无比的钢铁天桥,看看由国金中心走去中环码头的行人天桥,再抬头看看旺角上空贯穿太子旺角的行人天桥,我们的字典中还有「美感」和「品味」两个词吗?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奇异博士及攻壳机动队,他们来香港最应该炸毁的该是那些怪兽天桥。

老旧密集建筑反乌托邦真相

日本人最癡迷的是已消失的九龙寨城,香港看似是乌托邦,实际是反乌托邦,而九龙寨城反映的,可能是傅柯提出的「异托邦」本质:在异托邦裏,所有事物都是由无数不同的、互相之间鲜有联络的个体所组成的巨大整体。九龙寨城正是反乌托与异托邦混杂并存的异域,甚至是鬼域。动画《攻壳机动队》便把九龙寨城纳入其「壳中的鬼魂」。

香港城市的老旧密集低下阶层建筑,符合了《攻壳机动队》、《2020》这类科幻片的理念:High Tech Low Life,高科技低人生。这亦是Cyberpunk投射向未来反乌托邦世界的真相。

《2020》的续集Blade Runner 2049将于六月美国上映。1982年上映的《2020》构想未来2020年,已经眨眼就到,现在还未出现戏中所说的机械人Android,但就出现了同名的智能手机程式。这也是值得思考想像的科幻课题:机械人是否一定要以一个物理形式存在呢?答案是否定的。电影《触不到的她》内的电脑程式Samantha和苹果iPhone手机内的Siri,便是比《异形》的雌性太空异兽更强大的智能系统。她们根本不需要肉身,但能比肉身更无孔不入地进入人类世界、思想、情感。

《2020》原着作者Philip K. Dick于1968年完成Do Androids Dream of Electric Sheep?,小说想像1992年的未来世界,构想出叫Nexus-6机械人,被Blade Runner Unit的杀手追捕,美其名是让机械人退休,实际是捕杀。改编电影把时空设定在2019至2020的美国洛杉矶,导演列尼史葛参考日本东京作为戏中未来城市的景观,城市建筑同样密集,高楼大厦外墙有广告大银幕,交通运输在半空进行,城市天色阴暗,总是出现下个不停的小雨。

《2020》设计的未来城市景观,成为往后大量科幻片的模範。我最难忘的,是开场一段,列尼史葛用蒙太奇插入一只眼睛的大特写镜,眼球中看见城市的反影,城市有建筑物莫名地喷火,火焰在眼球内掩映。我不明白影像代表什幺,但代表什幺都好,我已老早将之视为cyberpunk的符号。

《星战8》年底美国上映

电影公司不透露Blade Runner 2049的故事,只知当年演Blade Runner杀手的夏里逊福会再出场,新的Blade Runner是赖恩高斯宁。两雄相遇,夏里逊福在预告片枪指赖恩高斯宁。我期待的不止是精彩的剧情发展,更在乎意境、精神与哲理,是否从Do Androids Dream of Electric Sheep?出发,受《神经浪游者》刺激,穿越《2020》,跨过《廿二世纪杀人网络》,发掘出新的cyberpunk境界。

今年是《星球大战》诞生四十周年,《星战8》也在今年底十二月美国上映。两部cyberpunk科幻神戏,再加上一部史诗星际大戏,科幻片的讨论,从未如此精彩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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